慕浅(qiǎn )看(kàn )着(zhe )窗外白茫茫、湿漉漉的城市,忍不住叹息了一声,道:一时之间,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,还是你可怜一点。
当然不是,自(zì )从(cóng )女儿出生之后,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的。当然了,这没什么不好,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嘛,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(de )责(zé )任(rèn ),当代的趋势就是这样嘛,你们年轻人流行的,是这么说,对吧?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(wǒ )的(de )角(jiǎo )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(kāi )会(huì )到(dào )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(hái )子(zǐ )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,所以才爱(ài )他(tā )吗(ma )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很明显了。慕浅回答道,认识他这么久,我还没见(jiàn )过(guò )他(tā )这么失态呢。
霍老爷子听了,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,这也不是浅浅的错,哪能怪到她身上。
我生的孩子当然像我啦。慕浅撑着脑袋看(kàn )着(zhe )他(tā ),你现在能说说,你来是为什么了吧?
好吧。容隽摊了摊手,道,这个问题我固然关心,但我也不过是把我妈的意思传达出来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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