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一张娃娃脸,唬人唬不住,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(fàng )在眼里(lǐ ),连正眼也没抬一下: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,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(chǔ )。
孟行(háng )悠一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(bǎi )了。
刷(shuā )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,孟行悠订正完题目,计算了一下分数,又是在及格(gé )线徘徊(huái )。
迟砚脑中警铃大作,跟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,眉头紧拧,迟疑片刻,问道:你不是(shì )想分手吧?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(gè )部位第(dì )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(shì )高中生(shēng ),你知道吧?
他问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,趴在大门边,听见隔壁(bì )的门关(guān )上的声音,直接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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