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(me )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容隽(jun4 )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(hěn )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(wǒ )去了一趟安城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(zuò )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乔唯(wéi )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(guǐ )异的沉默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(xiàng )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(hán )混混地开口道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(huì )像现在这么难受!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(yī )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(zì )己,不是我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(ér )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(shàn )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(ma )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(yā )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虽然她(tā )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(róng )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(sān )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(shì )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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