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。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。
一片凌乱狼狈之中,他面色却是从容而平静的,只是点了支烟静静地坐着,甚至在抬眸看到慕浅(qiǎn )的瞬间,也只有一丝(sī )狠唳在眼眸中一闪而(ér )过,除此之外你,再(zài )无别的反应。
陆与江(jiāng )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缜密,但是他身(shēn )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,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。所以,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,他很可(kě )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(yě )说不定。当然,本身(shēn )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(hèn )之入骨,所以——
慕(mù )浅立刻就听出了什么(me ),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,重新伸出手来抱住了他,软软地道: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你怎么想?
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
陆与江面容阴沉到极致,正(zhèng )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(jiān ),鹿然的哭声忽然变(biàn )得撕心裂肺起来
在开(kāi )放式的格子间,鹿然(rán )在一个角落捡到几块(kuài )废弃的木头,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积木。
只因为在此之前,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,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,对付陆家,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,而是他们要一起做的事。
当(dāng )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(dà )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(rán )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(chū )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(yǐ )这么做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