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(liǎn )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(zhuǎn )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(le )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(bàn )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(guò )去了。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(wéi )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(huí )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(shā )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(yuàn )气去了卫生间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(yī )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(pó )!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(wǒ )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(shì )真的不开心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(gēn )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(ràng )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(zhǒng )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(kǔ )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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