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一走(zǒu ),乔(qiáo )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(jiù )想走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(le )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(bà )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(dào ),也(yě )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(jiù )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(yī )动不动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(yī )眼。
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(shěn )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
意识到(dào )这一(yī )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(le )一下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(dāng )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(duō )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(dài )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(xǐ ),控(kòng )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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