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(mèn )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(dì )盖住自己。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(chū )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这人耍赖起(qǐ )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(yǎo )咬牙留了下来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(ér )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(yǎn )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(qī )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(men )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因为不想出院不(bú )行吗?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(yòng )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(diǎn )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(de )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(zé )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容隽继(jì )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(dāng )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(yào )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(zhè )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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