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(zǐ )睡眠却不沉,一腾空就醒(xǐng )了。
离得近了,孟行悠看(kàn )清小朋友的容貌,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,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,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。
孟行悠(yōu )笑出声来:你弟多大了?审美很不错啊。
味道还可(kě )以,但是肉太少了,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。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(yǔ )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(shēng )。
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行(háng )悠赶紧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(màn )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(néng )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,见时间差不多,说:撤了吧今儿,还有一小时熄(xī )灯了。
周五下课后,迟砚(yàn )和孟行悠留下(xià )来出黑板报(bào )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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