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(huì )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(lí )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(duì )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尽管景彦庭早(zǎo )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(zhè )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(xiē )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(huái )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(yì )了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(rán )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(kàn )向他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(kāi )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而景彦(yàn )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