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(guò )去吻了吻她(tā )的唇,说了(le )句老婆晚安(ān ),就乖乖躺(tǎng )了下来。
乔(qiáo )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
容隽握着她(tā )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(zì )己带给他们(men )的影响完全(quán )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(bīng )不动,继续(xù )低头发消息(xī )。
虽然她已(yǐ )经见过他妈(mā )妈,并且容(róng )隽也已经得(dé )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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