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。很多中文系的(de )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,没有前途,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,于是在校刊上出现(xiàn )很多让(ràng )人昏厥(jué )的诗歌,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,诗的具体内容是:
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(shàng )海,却(què )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然而问题关键是,只要你横得下心,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(zhōng )学老师面前上床,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,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,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(lǐng ),可能(néng )连老婆(pó )都没有。
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(gǎng )经常可(kě )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平高(gāo )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(lā )利模样(yàng )的念头(tóu ),因为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(liǎng )个分米(mǐ )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吧(ba )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书出了以后,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(jiāng )郎才尽(jìn ),因为(wéi )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。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(sān )本书里(lǐ )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,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。因为(wéi )就算是(shì )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。况且,我不出自会有盗(dào )版商出(chū )这本书(shū ),不如自己出了。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,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,如果我出书太慢,人会说(shuō )江郎才尽,如果出书太快,人会说急着赚钱,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,才华是(shì )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,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,我以后(hòu )不写东西了去(qù )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——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,怎(zěn )么着?
我(wǒ )没理会,把车发了起来,结果校警一步上前,把钥匙拧了下来,说:钥匙在门卫间,你出去(qù )的时候拿吧。
校警说:这个是学校的规定,总之你别发动这车,其他的我就不管了。
我在上海和北(běi )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(de )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(hái )是睡觉(jiào )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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