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些朋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,虽(suī )然(rán )那(nà )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(dòng )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,因为我实在不(bú )能(néng )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。而这些车(chē )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轰而已。
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(fàng )在(zài )头盔里。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(jiù )是干这个的。
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。
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(nián )过(guò )去(qù )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都很不容易。四(sì )年(nián )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(wú )论(lùn )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(qǐ )安静或者飞驰。
一个月以后,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(cì )坐(zuò )他的车。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,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我抱紧(jǐn )油(yóu )箱(xiāng )。之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车子轻(qīng )轻一震,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。
老夏走后没有消息,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,当电视(shì )转(zhuǎn )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,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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