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僵坐了片刻(kè )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(nuó )到床边,下床的时候(hòu )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(gòu )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(bīn )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(tā )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(kě )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
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(le )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(yào )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她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(yǎn )刚收到的消息之后,忽然就抬眸看向他,道:那我就请你吃饭吧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,道:请你回家吃饭。
信上的笔迹(jì )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(hǎo )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(zài )熟悉——
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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