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景厘也(yě )不再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其实得到的答(dá )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(bú )累不倦一般,执着(zhe )地拜访了一位又一(yī )位专家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(shēn )边。
景厘这才又轻(qīng )轻笑了笑,那先吃(chī )饭吧,爸爸,吃过(guò )饭你休息一下,我(wǒ )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景彦庭喉(hóu )头控制不住地发酸,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(wǒ )跟他在一起了,才(cái )能有机会跟爸爸重(chóng )逢。景厘说,我好(hǎo )感激,真的好感激(jī )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