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(zé )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(ěr )起来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(kàn )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(wǒ )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(shǒu )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(zhǎo )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再漂亮也不要(yào )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(jiù )说,给不给吧?
容隽哪能(néng )不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(gōng )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(hǎo )了,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(shì )了。
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(le )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(nà )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(zì )灭好了。
容(róng )隽继续道:我(wǒ )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(bǎ )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(qíng )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(huí )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不用(yòng )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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