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景厘也不再(zài )说什么,陪着景彦庭(tíng )坐上了车子后座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(lóu )下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(xiàng )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(dùn )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(le )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(dā )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她已经很努力了,她(tā )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(dào )被拒之门外,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(kàn )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不该有吗?景(jǐng )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(kàn )他,缓缓道,你难道(dào )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(yī )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(tīng )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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