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卧室里坐立难安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了,一了百了。
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,毕竟那身游(yóu )泳那么丑,他竟然还能(néng )起反应。
景(jǐng )宝被使唤得(dé )很开心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,不忘回头叮嘱:哥哥你先别洗澡,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。
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,提议道: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,它会很不舒服,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。
这(zhè )个点没有人(rén )会来找他,迟砚拿着手(shǒu )机一边拨孟(mèng )行悠的电话(huà )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陶可蔓听明白楚司瑶的意思,顺口接过她的话:所以悠悠,要么你等你父母通过老师的嘴知道这件事,然后你跟他们坦白;要么就你先发制人,在事情通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,你(nǐ )直接跟他们(men )说实话。
这(zhè )句话陶可蔓(màn )举双手赞成(chéng ):对,而且(qiě )你拿了国一(yī )还放弃保送,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,你名声可全都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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