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(yī )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(de )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不(bú )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(tā )的(de )头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(yī )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(shì )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乔(qiáo )唯(wéi )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(zǐ )了?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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