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(qín )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(háng )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(yàn )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(shī )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,最后拍拍他的肩,真诚道:其实你不戴看着凶,戴了像斯文败类,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弃疗(liáo )吧。
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(bǎ )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:想做我朋友门(mén )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
迟砚半点不让步,从后座里出来,对着里面的(de )景宝说:二选一,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,要么跟(gēn )姐回去。
我是问什么这个吗?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?教导主任早上在六(liù )班门口丢了好大的脸面,现在(zài )颇有不依不饶的意思,你们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(jiù )是学习,早恋是绝对不允许的!男女同学必须正常相处,保持合适的距离,你(nǐ )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?快上课了还在食堂门口(kǒu )逗留,简直不把学校的校规放(fàng )在眼里!
五中是规定学生必须住校的,除非高三(sān )或者身体有特殊情况,不然不(bú )得走读。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(le )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(qù ),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(yī )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哥,我不回去。景(jǐng )宝抱住迟砚的腿,死活不肯放(fàng )手。
迟砚戴上眼镜,抬头看她一眼:没有,我是(shì )说你有自知之明。
跟迟砚并排站着,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(dì )叹口气:我还在长身体,受不住这种摧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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