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晚(wǎn )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(yī )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(hū )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(qǐ )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(yāo )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(dào )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(jiān )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(guò )的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(jīng )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(wéi )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(jiào )得有些负担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(shuō )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(wéi )一才是(shì )真的不开心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(jīng )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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