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伸(shēn )出手来(lái )挽住他(tā )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容(róng )隽这才(cái )道:刚(gāng )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(hù )工吗?还有医(yī )生护士呢。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我觉(jiào )得我撑(chēng )不到明(míng )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强留了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(jiù )拖住了(le )她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接(jiē )下来的(de )寒假时(shí )间,容(róng )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(huì )儿已经(jīng )彻底安(ān )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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