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(yú )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(zhōng )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
他写的每一(yī )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(zhù )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傅城予并没(méi )有回答,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(dá )案。
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(bǎn )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(ràng )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,回复了(le )那封邮件。
大概就是错在,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
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,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,所以(yǐ )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,直至退(tuì )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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