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,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(gàn )净,这才(cái )坐下(xià )来吃(chī )自己的早餐(cān )。
解(jiě )决了一些问题,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。顾倾尔垂了垂眼,道,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。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去了一趟卫生间后,顾倾(qīng )尔才(cái )又走(zǒu )进堂(táng )屋,正要给猫猫(māo )准备食物,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,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
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一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
顾倾尔又道:不过现在看(kàn )来,这里(lǐ )升值(zhí )空间(jiān )好像也已经到头(tóu )了,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吗?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,怎么样?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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