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(lù )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(gēn )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(shí )么。
景(jǐng )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(shì )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(tiān )的假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(xī )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,因此很努
果不其然(rán )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(shì )那么好的、有些陈旧的小公寓。
霍祁然当(dāng )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很快景厘就(jiù )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(zhǐ )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找到(dào )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(wǒ )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(wǒ )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(gé )做爸爸吗?
又静默许久之后,景彦庭终于缓缓开(kāi )了口:那年公司出事之后,我上了一艘游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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