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(yī )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(shì )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(wǒ )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(zuò )手术,好不好?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(lóng )间,忽(hū )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至于旁边躺着(zhe )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而房门外面很(hěn )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(shí )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(gé )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(yòu )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(gè )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(gù )忌什么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(yě )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(duì )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(mò )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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