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(lái )了一堆学有成果的(de )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(shí )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(yuè )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(yǐ )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(jiù )学习了解到很多东(dōng )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(wǎng )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(yā )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
我在上海和北京之(zhī )间来(lái )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(lì )赛的上海站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(kāi )始的,所以我在床(chuáng )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(shuì )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。
然后那(nà )人说: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,你们叫我阿(ā )超就行了。
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,我(wǒ )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,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(bú )起,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,因为穷(qióng )的人都留在中国了,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?
后来我将我出的(de )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的好(hǎo ),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,过会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次(cì ),结果全是这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(jì )人的(de )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,请稍后再(zài )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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