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景(jǐng )彦庭似(sì )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(le ),说不(bú )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你怎么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(shí )么事忙吗?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(qián )笑,能(néng )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景厘缓缓摇了(le )摇头,说:爸爸,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,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,你不用担心的。
霍祁(qí )然全程(chéng )陪在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(gēn )爸爸重(chóng )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,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(de )部位已(yǐ )经开始泛红,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(jǐ )乎不提(tí )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景彦(yàn )庭僵坐(zuò )在自己(jǐ )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(niáng )可不像(xiàng )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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