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夫人过来闹,沈宴州心一(yī )软,再回去了,这么折腾来去,不仅麻(má )烦,也挺难看。
姜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(liǎn )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(jí )便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?
嗯(èn )。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,这次是我妈(mā )过分了。
何琴终于意识到事情严重性,急红了眼(yǎn )睛,认错了:妈是一时糊涂,妈不再这(zhè )样了,州州,你别这样跟妈说话。
姜晚(wǎn )知道他多想了,忙说:这是我的小老师(shī )!教我弹钢琴的。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(le )第一首曲子,所以留他吃了饭,还特意(yì )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。
姜晚心中一痛,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散了,像是解脱了般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(le ),果然,在哪里,有钱都能使鬼推磨。
沈宴州端起桌前的咖啡,喝了一口,很(hěn )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(yī )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,深感佩服啊!
沈宴州看到这里什么都明白了,他脸色(sè )冰寒,一脚踹翻了医药箱,低吼道:都滚吧!
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?音乐不是你这样(yàng )糟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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