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(biān ),她(tā )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(àn )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(zuò )好了十足的心(xīn )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(chóu )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?你跟秦千艺(yì )高一还同班呢,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,同班同(tóng )学的男朋友也抢。
孟行悠退后两步,用手捂住唇,羞赧地瞪着(zhe )迟砚:哪有你这样的,猛虎扑食吗?
孟行悠听完(wán ),没办法马上(shàng )拿主意,过了会儿,叹了口气,轻声说:让我想(xiǎng )想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(yuàn )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(dé )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(shì )高中生,你知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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