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容隽听了,哼了(le )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(dòng )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(qù )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你知道你哪(nǎ )里最美吗?乔唯一说,想得美!
卫生间的(de )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(shì )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(bú )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乔仲兴欣慰地点(diǎn )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(gèng )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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