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会,他没那(nà )么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
孟行悠扪(mén )心自问,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,至少比之前那(nà )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(hǎo )上一百倍。
迟砚听完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(gè )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迟砚放下手(shǒu )机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,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(shàng )时,带着点凉意:很好笑吗?
宿舍里乱七八糟,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,没地方(fāng )下脚,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,不咸不淡地提醒(xǐng )一句:那你抓紧收拾,别影响(xiǎng )我们休息。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行:可以,走(zǒu )吧。
快走到教室的时候,孟行(háng )悠才回过神来,扯扯迟砚的袖口:你说主任会不(bú )会一生气,就把勤哥给开了啊?
迟砚突然想起一(yī )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他说你(nǐ )叫什么来着?
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(bǐ )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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