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(péi )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(fàng )心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(wǒ )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(yī )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(de )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(lóu )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乔仲(zhòng )兴厨(chú )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(jun4 )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(nín )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(yuē )的轮(lún )廓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(jǐ )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容隽(jun4 )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,他(tā )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(nǐ )就原(yuán )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(hǎo )不好?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晚上九点多,正(zhèng )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(xí )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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