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(jìng )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(qù )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而对于一(yī )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(jǐ )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(shì )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容隽却一把捉住(zhù )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。
容(róng )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(wǒ )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(yě )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(shǒu )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(hǎo )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(zī )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容隽还没(méi )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(shì )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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