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晚的节目多年如一日,并不见得(dé )有什么新意,然而慕浅陪着霍祁然(rán ),却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,时(shí )不时地笑出声。
你犯得着这个模样(yàng )吗?慕浅重新坐下来,抱着手臂看着他,不是我说,这个案子靠你自己(jǐ ),一定查不出来。
霍祁然有些失落,正准备收回视线,大门却忽然打开。
霍靳西自顾自地握着她,走到下一(yī )处展品前,继续向霍祁然讲解。
什(shí )么?慕浅不由得疑惑了一声,转头(tóu )看向展厅内。
在那份一如既往的热(rè )闹之中,她有了雀跃,有了期盼,因此没有再早早躲回房间,而是坐在(zài )楼下看电视。
霍靳西听了,丢开手中那支始终没点燃的香烟,这才又看向(xiàng )她,面容清淡到极致,缓缓道:那(nà )就查吧。
之前是说好短途旅游的嘛(ma )。她说,不过后来看时间还挺充裕(yù ),干脆就满足他的心愿咯。可是那(nà )个小破孩,他自己可有主意了,想要去哪里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,都(dōu )不容我插手,所以我们的行程都是(shì )他安排的!
霍靳西也不和她多说,只问(wèn )了一句:爷爷叫你去,你去不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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