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栾斌听了(le ),微(wēi )微摇(yáo )了摇(yáo )头,随后(hòu )转身(shēn )又跟着傅城予上了楼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闻言,顾倾尔脸上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究还(hái )是又(yòu )开了(le )口,道:好啊(ā ),只要傅先生方便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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