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同(tóng )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(bú )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(chū )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我知道。乔仲(zhòng )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(bā )的。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(wén )言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(lái )照顾你啊?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(de )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吹风机嘈杂(zá )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(le )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(běn )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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