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(wén )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(zì )豪地拿出博士甚(shèn )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(zài )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(rén )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一个月以后(hòu ),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(shí )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。那次爬上车以后我(wǒ )发现后座非常之(zhī )高,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(lǎo )夏要我抱紧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我抱紧油箱。之(zhī )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,还问老夏这样的情(qíng )况是否正常。
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,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(gǎi )车的铺子。大家觉得还是车好,好的车子比(bǐ )女人安全,比如(rú )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;不会在你有急事(shì )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(gài )上抹口红;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(nà )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;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(chē )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;不会在你激烈操(cāo )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;不会要求你(nǐ )三天两头给她换(huàn )个颜色否则不上街;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(huáng )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;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(nǐ )几个巴掌。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,然后五千公里保养(yǎng )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,换个机油滤清器,汽油(yóu )滤清器,空气滤清器,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(huā )塞,三万公里换(huàn )避震刹车油,四万公里换刹车片,检查刹车(chē )碟,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,八万公里换轮胎,十万公里(lǐ )二手卖掉。
站在这里,孤单地,像黑夜一缕微光,不在乎谁(shuí )看到我发亮
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(dài )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(wàng )过程中他多次表(biǎo )达了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(lái )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:作家(jiā )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我(wǒ )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,这条国道常年大(dà )修,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。但是这(zhè )条路却从来不见(jiàn )平整过。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,他们非常(cháng )勤奋,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。就是不知道他们在(zài )忙什么而已。
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。
我们忙说正是此地,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:改车的地方应(yīng )该也有洗车吧?
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,接(jiē )到一个电话,是(shì )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(hěn )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(wài )面过了三年的生活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(le )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(de )层次上。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(de ),我写东西只能(néng )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(hěn )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。因为(wéi )这不关我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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