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(dé )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(dào ):明白了吗?
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(rén )。
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
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(le )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
顾倾尔走得很快,穿过院门,回到内院之后(hòu ),走进堂屋,顺手抄起趴(pā )在桌上打盹的猫猫,随后又快步回到了(le )自己的房间。
那个时候,我好像只跟你说了,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
就好像,她(tā )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(de )感情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他(tā )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(dào )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(qíng )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(yú )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(lěng )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,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(kāi )口解释道:是,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,一直没(méi )有告诉你,是因为那个时(shí )候,我们断绝了联系而后来,是知道你(nǐ )会生气,你会不接受,你(nǐ )会像现在这样,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。
那个时候,傅城予总会(huì )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(de )建议与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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