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(dì )方是一个人去北京,那时候坐上火(huǒ )车真是感触不已,真有点少女怀春(chūn )的样子,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,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,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以后陆陆续(xù )续坐了几次火车,发现坐火车的诸(zhū )多坏处,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(xǐ )欢有人打呼噜,还有大站小站都要(yào )停,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(dōu )要停一停,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(wèi )的情趣,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(xǐ )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,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(dài )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(qiú )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(mǎi )好车一样,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(mǎ )沃尔沃看他要不要。
关于书名为什(shí )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名就像人(rén )名一样,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威的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(fēng )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义。 -
之(zhī )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,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。我(wǒ )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。
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,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,没有什么(me )可以让我激动万分,包括出入各种(zhǒng )场合,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,我(wǒ )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,然而身(shēn )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。
我(wǒ )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(yòu )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这就(jiù )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(gè )越野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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