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自我打趣,轻巧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(qù ):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,班长你还差点火候。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(dì )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太子爷,你不(bú )会没吃过路边摊吧?孟行悠问。
幸好咱俩这不是(shì )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。
思想开了个小差,孟(mèng )行悠赶紧拉回来,问: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?
你(nǐ )又不近视,为(wéi )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(yí )地问,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?
我不近视。迟砚站(zhàn )在讲台上,对(duì )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,才中肯评价,不深(shēn ),继续涂。
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(liàn )就老了。
快走到教室的时候,孟行悠才回过神来(lái ),扯扯迟砚的(de )袖口: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,就把勤哥给开了(le )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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