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从桌(zhuō )子上跳下来,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举起来叫他,你不戴眼镜怎么(me )看啊,拿去戴着。
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(yì )思,愣了几秒,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,索性全说开:其实我很介意。
迟梳无奈(nài )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
走了走了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(shuā )酸了。
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(bú )会是为了装逼吧?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(qián )看,发现镜片还(hái )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
走到食堂,迟砚让孟行悠先找地方坐,然后(hòu )拿着校园卡去买了两杯豆浆回来。
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(shǒu )机出来看图,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,然后说:还有三天,我自己来(lái )吧,这块不好分(fèn ),都是渐变色。
迟砚关灯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(jiāo )学楼,到楼下时(shí )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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