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(cái )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听到这句(jù )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(zhù )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(bèi )压住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(me )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(jiān )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(qīn )戚吓跑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(dù )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(shì )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(guò )的。
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(chóng )重哟了一声。
因为乔唯一的性(xìng )格,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(suí )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说,此刻的房间就(jiù )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(jun4 )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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