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以吗(ma )?
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(tā )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(péng )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(zǎo )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(yī )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(qù )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(sè )的陈年老垢。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(duì )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(xiē )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(dǐ )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
景(jǐng )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(kāi )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(bú )该来。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(nǐ )?景彦庭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