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(dāng )成我爸爸一样(yàng )来尊敬对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(yàng )的情况,你就(jiù )原谅我,带我(wǒ )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(què )只是轻松地微(wēi )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(mī )了眼,道:谁(shuí )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容隽隐(yǐn )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(bú )会是故意的吧(ba )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(dào )她,眉头立刻(kè )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(xiāo )息,顿时抓着(zhe )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门(mén )口的一幕,一(yī )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(gài )被子,睡得横(héng )七竖八的。
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(zài )卫生间里给你(nǐ )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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