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僵坐了片(piàn )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(dì )挪到床边,下床的时(shí )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(chóng )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(cǎn )淡收场的感情。
顾倾尔又道:不过现在看来,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,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(shǒu )了。你喜欢这宅子是(shì )吗?不如我把我的那(nà )一份也卖(mài )给你,怎么样?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(liǎng )年?
我以为我们可以(yǐ )一直这样(yàng )相安无事下去,直到慕浅点醒我,让我知道,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的。
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(shí )盘,将牛奶倒进了装(zhuāng )猫粮的食(shí )盘。
关于倾尔的父母。傅城予说,他们是怎么去世的?
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(shí )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(xià )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
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(hěn )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(gè )不喜欢强(qiáng )求的人。
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,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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