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(nǚ )儿。
打开行李袋(dài )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(zhè )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个人在,没有其他事。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(gēn )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(hē )了两瓶啤酒,大(dà )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
话已至此,景彦(yàn )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(péi )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(hòu )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(jù )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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