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毕竟容隽虽然(rán )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(yì )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(bú )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(shēng )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(bìng )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(le )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(hǎo )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(shēng )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(hái )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(kàn )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,唯(wéi )一回来啦!
乔仲兴听了,心头(tóu )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(wēi )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(yī )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(yào )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(bìng )房里的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(mí )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(men )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(lái )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(liǎng )天而已。
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(dǐ )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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