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:难道你不高兴吗(ma )?
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(yī )服,她不敢再去看迟砚,小声问:你是不是生气了?
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(tuì )学,可是施翘走后,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(chuán )言,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,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,才找了出国这个理(lǐ )由自己滚蛋。
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,摸不(bú )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,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,时机不合适,地点也不合适,哪哪都不合适。
而孟行(háng )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(rú )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你和迟(chí )砚不是在一起了吗?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(bān )呢,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,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。
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(yōu )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(kě )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(jiàn )事撇得干干净净。
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。
他的成绩一向稳定(dìng ),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,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(wù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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