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,若是嘉宾是金(jīn )庸巩利这样的(de )人,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,全程机票头等仓;倘若是农民之类,电视台恨不得这些(xiē )人能够在他们(men )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,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。吃饭的时候客饭里(lǐ )有块肉已经属(shǔ )于很慷慨的了,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:我们都是吃客饭的,哪怕金庸来了(le )也只能提供这(zhè )个。这是台里的规矩。
那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我说:没事,你说个(gè )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(zhōng )央电视塔,途(tú )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(huǒ ),开着到处漏(lòu )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(qù )。
一个月后这(zhè )铺子倒闭,我(wǒ )从里面抽身而出,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,而那些改装(zhuāng )件能退的退,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(kě )以接受,于是(shì )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(lù )上给冻回来继(jì )续回被窝睡觉。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(qí )是那些和女朋(péng )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(bú )拖泥带水地起(qǐ )床,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那帮男的(de )色相大露,假装温柔地问道:你冷不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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