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始终不(bú )曾下过像(xiàng )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,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,这样的气(qì )候很是让(ràng )人感觉压抑,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,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,除了一(yī )次偶然吃(chī )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,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。
不幸的是,开车的人发现了(le )这辆摩托(tuō )车的存在,一个急刹停在路上。那家伙大难不死,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:你他妈会不(bú )会开车啊(ā )。
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,而且工程巨大,马上改变主意说: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(ba )。
结果是(shì )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,和那家伙飙车,而胜利的过程是,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(tóu ),好让老(lǎo )夏大开眼界,结果没有热胎,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,送医院急救,躺了一个多月。老(lǎo )夏因为怕(pà )熄火,所以慢慢起步,却得到五百块钱。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,阿超那个叫急速(sù )车队,还(hái )有一个叫超速车队,另一个叫极速车队。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,还有三个分别(bié )是神速车(chē )队,速男车队,超极速车队。事实真相是,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,这点从他们取的(de )车队的名(míng )字可以看出。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,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,于是帮派变成(chéng )车队,买(mǎi )车飙车,赢钱改车,改车再飙车,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。 -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(méi )有什么特(tè )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(de )而是属于(yú )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此外还(hái )有李宗盛(shèng )和齐秦的东西。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《外面的世界》,不由激(jī )动地给了(le )他十块钱,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,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(duō ),不一会(huì )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,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,叫了部车回去。
磕螺蛳莫名其妙(miào )跳楼以后(hòu )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,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。制片一看见一凡,马(mǎ )上叫来导(dǎo )演,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,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。我们三(sān )人精心炮(pào )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,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,大家都抱着玩玩(wán )顺便赚一(yī )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。
当年春天即将夏天,看到一个广告,叫时间改变一切,惟(wéi )有雷达表(biǎo ),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,后来发现蚊子增多,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。
我最后一(yī )次见老夏(xià )是在医院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(duō )次表达了(le )对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(gǎn )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(duàn )和三元催(cuī )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(xuè )沸腾,一(yī )加速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(yǒu )拖拉机开(kāi )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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